香才娶到的老婆一个不兴把他踹了,也正是因为如此,两个人结婚三年都是中规中矩的,从来没有试过什么格的动作。
“乖。”
这样诚实让章亦那莫名其妙的火气消了大半,她闷笑着贴过去,在黎舒的耳后吻,又在女人因为垂而更显得饱满的肉上抓了两把:“好姑娘,放松。”
章亦沉腰撞了她一,然后在黎舒的呜咽声中:“我今天不可能只你两次,虽然你这样紧绷着咬得我很舒服,但我觉你明天或许会腰痛。”
她声音里带着隐忍,但腰的动作毫不客气,甬闭合之后再被破开,黎舒的中被摩更大的火,她想要克制那些已经溜到嘴边的呻,但却完全不停她使唤:“啊嗯……”
“真会咬,小又湿又咬得我舒服死了。”
深深浅浅地在里,的被膨大的冠狠狠刮过,再到深的花心,噗呲噗呲的声中,剐蹭更多淫的同时,也将之前章亦去的那些浑浊刮来了。
“呢,我这样你舒服吗?”章亦问她。
黎舒自然不会承认,她神迷离,抖着声音回答:“不,不舒服!”
“都这么久了还没让舒服起来,看来还是我不够努力的缘故。”章亦亲了亲她汗湿的脊背,换来对方的一阵轻颤。
被压在的女人好像刚被人从里捞上来一样,全都是湿红的,章亦也不去揭穿这个是心非的家伙,而是有意变换了角度去戳黎舒的。
黎舒给她戳的浑发颤,还得听这家伙在她耳边问:“不是不舒服吗?怎么的小抖得这么厉害,这么多?”
“是这里让舒服,还是这里让舒服啊?”
“闭,闭嘴……啊嗯……”肉棍撞深猛几,女人中的呻声也随之变大,淫像是开了闸门似的涌动,她在迷乱中抬手抓住了床单。
章亦不仅不听,还从后边抓住她的手在床上,面又重重地撞了她几:“不喜听吗?可你的明明很。”撞完,又摆着腰慢吞吞地磨她,提醒:“你了好多,都要把我淹掉了。”
黎舒想要反驳,但偏偏章亦说的确实是实话。
两个人相连的间一片湿,带着勾自的专门抵住她的那些往,每来一,黎舒脊背上都会窜起酥麻的快,等一整来的时候,她已经夹着她小小的死过一回了。
小腹被她得发酸,动间汁溅落,愈发湿红的小里淫咕嘟咕嘟的往外滋,像是坏掉的龙。
“嗯……”
她的呻声被闷在被里,只听到一阵模糊的,带着哭腔的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