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卿一时移不开视线,然而看着看着前却又被雾模糊了,他赶忙闭上微微扬起脸来,轻声开:“玄尘你真是个混。”
景卿摇一摇,手脚并用爬到他上去,八爪鱼一样将他缠住,开:“等天亮。”
这一吻来,天雷勾地火,还不待景卿给什么暗示,自己就已经被抱在榻上了。四围床帐纷纷落来,很快房里只剩了两人的息。
“我也是。”玄尘手扣在他后颈,缓缓加深这一吻,吻得缠绵又细致,景卿听他低低唤:“我的猫儿。”
这一字说的脆利落掷地有声,说完便低来吻住他,.送如同疾风暴雨得怀里人神迷离,然而恍惚里,景卿却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缓缓自己的四肢百汇,一种十分熟悉的觉渐渐深血肉骨髓,说不清楚,却叫他真真切切觉自己同那人现在已然是紧紧捆在一起了。
雪后初晴,清光室,玄尘伸手将床帐挑起一角,抬手在景卿发一,随即执起他的手握手里十指相缠,缓缓开问:“看到了?本尊就在这里。”
等两人最后消停,外面天已经开始明亮,帐里光线暧昧不清,景卿仰去看那尊神,见他正看着自己,暗金的眸明明灭灭,底全是温柔的神。
果然,腕上的那咒印已经又变回了墨蓝。他盯着这咒印看了一阵,又抬去看那尊神,问:“还要我再等些日?”
玄尘轻笑一声,一手从侧旁固住他的腰,另一手在他后一一轻轻扶着,开问:“带你去清洗净回来再睡一会?”
两人交战过几回,抱在一起平复的当,玄尘忽然捉了他的手腕,景卿只觉腕上一麻,却听那尊神在自己耳畔温声:“拿走的神识,现在给你还回来了。”
好撞上那尊神的视线。
景卿缓缓一气,抬看着那尊神,:“我得确定这不是梦才行。”
玄尘的动作停了一瞬,而后他一手穿过景卿颈,将人紧紧揽怀里,薄唇贴在他耳畔开沉声:“好。”
玄尘:“为什么?”
玄尘的动作先是一滞,而后环在他后的胳膊缓缓收紧了,开:“好。”
玄尘揽紧了他,一倾重新将自己的分.深埋景卿,一面在他耳畔沉声:“不用。”
帐里瞬间清亮许多,两人心上的印契看得十分明显。
“那我现在就要。”
于是玄尘理所应当地低与他吻到一起去了。
景卿撑起与他吻到一起去,“我很想你。”
他心里一动,撑起吻一吻他的唇角,而后将一歪就趴到玄尘膛上去。
玄尘的动作越发凶狠了,他:“是。”
这一得景卿上一阵颤栗,不禁仰一气,而后随着上那人的动作摆动起腰肢。他的手攀在玄尘背后,臂上使力将那人拉向自己,微微仰用带着.息的声音在他耳畔问:“你从前是不是说印契只要我想,什么时候都可以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