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我?”
他因为力消耗过多导致元气大伤,在这里足足睡了半个月才勉醒了过来。檀香绕梁,他单手撑着,满脸倦意。
“安好?他可真会哄我开心。”夙夜挥了挥手,信使立刻退。
算不上残忍,倒也足以摧毁。
渡霜勾一抹浅笑,用来掩饰神中的闪烁其词,“此时想必大太定会寸步不离,我虽与如儿早无男女之,但唐突过去岂不是更让外人想非非?”
夙夜收到信使带来的传话已是半个月后的事。
渡霜并不惊讶,恬如之所以能起死回生,只有一种可能。
他不由自主的把那枚蓝金的珠握得更紧。
“没骗你,北海现在上上都在议论这事,都传到了天界了。”簟寄云撞了一还在发愣的渡霜,“这事真的太怪异了,甚至连大太也不知怎么回事,现在特意请了易的紫檀仙人前去看个仔细。”
那人带着一来自于他制造的伤痕,悲伤又痛苦的望着大海,仿佛一秒想要与它沉沦。
“你怎么搬来这里了?”
“在这里躲了太久了,是时候要去透透气了。”
“嗯,
“这里雪大,到我阁里坐一坐吧。”
是夙夜。
渡霜回到了天星海。
“但这个地方实在过于寒冷……”钰冥顾了一周围,除了白皑皑的一片玉兰和雪鸟飞过冰川的踪影,真安静得可怕。
“咳咳……”
“你要去北海看一吗?”
很久之前,站在这个位置的不是他。
“钰冥?”
侍童为他披上一件厚实的月白外衣,一手提着炉一手推开门。
混着腥咸味的海风略过他边,不断引起了似曾相识的回忆。
渡霜是没想到现在还记得。
只是不值一提的一个画面。
55
一个人影静静撑着一把伞,站在盛满玉兰花的树,残花凋零,偏偏在他伞上不忍离去。
半个月后,拥百潭。
等明天太阳升起之际,他要去找夙夜。
这是他让夙夜答应他的承诺。
他站在海边,负手而立。
夙夜明显僵了一,很快他又若无其事起来。
丝破绽。
拥百潭长年寒冷飞雪,足够的冰冷,对于他来说相反很舒服。
簟寄云看他想得神,以为他在担心恬如,忍不住弹了一他。
夙夜对侍童使了个,侍童恭恭敬敬的退后十尺,“梧桐林气候炎,我又才经历完浴血涅槃,若是不赶紧抑止遗留的凤火,很容易酿成大祸。这里冰雪严寒,才可压住我的凤火,免得伤及无辜。”
“我不怕他人的言蜚语,只怕玷污了如儿的名誉与大太的。”
“其实我今日来,还有一件事想告诉你。”钰冥拂去了肩上的霜花,“渡霜在找你。”
也许恬如的死与那只凤凰无关,但他仍然毫不留把他拉了来。
外面白雪纷飞,覆盖千里,天地青白。鹅般的雪花飘飘洒洒,落在纯白的玉兰上转瞬即。
夙夜皱了皱眉,底几分异样的光芒。他躲在拥百潭疗伤的事,印象中没告诉过几个人?
一名侍童站在门前低着,“夙夜少主,有一位仙君正在外面等候,说是要见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