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表达和艰涩的段落,但也因为突的音乐而极其名。
而许启明先生本也是个思维非常跃的人,时不时就会突然转回到十几个小节前,他话语里夹带的信息量也颇大,虽说只是正式排练前的简单碰,但已经完全是一场脑力与力的交锋。
一直到了第三乐章的小快板。
许启明一开始还在持要站着,但时间久了似乎还是有些力不支,便随手拖了个一旁的简易座椅坐,又接着听她往演奏。
只是这一次,他中途并没有再像之前一样频繁地打断,只是等她完全演奏完,才翻回之前的谱面,略带沉思地问:
“在你看来,这段四度向的半音摸是一种怎样的绪?”
季灿灿看向他手指所指的段落,回顾似的又演奏了一遍,才试探地回答:“……绝望?”
许启明笑笑,并没有否认她的答案。
“这么说也没错,但也许可以更一。”他又接着补充:“当然了,这只是其中一种解释……我认为它代表的是悲伤的泪。”
他伸手比划了一,指和中指并拢落在左肩,又缓缓移动到右髋。
“像这样,一段完全行的旋律,非常丽。”
泪吗?
季灿灿味了一其中的绪,脑中带着他所描述的意象,又尝试着将这段乐句演奏了一次。
中途许启明依旧一言不发,她本想开询问自己是否还有哪些诠释不到位的地方,却听见对方用一种慈祥的声音缓缓开:
“你今天看起来并不开心,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吗?”
她心里一惊,但还是很快便将起伏的绪平复来,只是依旧不自觉地低了。
“不……没有什么事。”
她将手从琴键上拿,有些局促地解释:“对不起,您是否是觉得我今天的状态有……可能不是特别好,我会尽快调整的,不会影响之后的正式排练。”
许启明见状很快摆了摆手,转而用了比平时更为轻快的语气:“别误会,我并没有在责怪你。带上乐谱之外的绪并不是一件坏事,这也是你演奏的一分……更何况这还是一首小调,我倒是觉得就适合这样的绪。”
他像是一个极有耐心且宽容的长辈,并没有在意她短暂的走神,而是很快又投到演奏的指导之中。一直到将三个乐章都完整地顺了一遍,见她已经基本恢复演奏的状态,便也没有再提起之前的那一茬。
只是在回确认第一乐章的几理时,他突然跃地提起了一个话题:
“我之前看过你演奏的拉姆斯118号间奏曲,虽然有稚,但理得很有意思。”
他边翻着谱边笑着说:“虽然那些老学究都普遍认为年轻人弹不好拉姆斯,但我并不这么想,谁规定的呢?……我们学院个月有一场拉姆斯主题的音乐会,就只邀请了国外年轻的钢琴家。”
说到这,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:“咳,你知的,拉姆斯190周年诞辰,各个地方都在搞这个……我本来是主张不要跟风的,但学院上面有要求……你应该也收到了邀请,可以考虑一要不要接受。”
季灿灿本来在他指自己今天的状态之后,便一直都在十分神紧绷地努力调整状态,一直到听见他最后的询问才回过来一半的神,突然便想起之前周睿短信里提到的那个没有落实的邀请。